当前位置:主页 > 娱乐休闲 >

粗犷嘹亮的尾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期许与抗争

1503616094
新闻详情

 
  想写这一切的时候,我不知道如何开始,总之清早,院子里的玉兰花还是招摇的开放着。我还是听见鸟叫的,而且十清脆响亮,似能洞悉一切
  
  善恶。我站在阳台上,思想着要不要去行走昨天想好的旅程?雨还是躲在云雾里淅淅沥沥伴着风满城飘荡。一只风筝悬挂在梧桐树上,破败的翅膀
  粗犷嘹亮的尾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期许与抗争
  疲惫的在风雨里挣扎。无辜的梧桐叶在春末依旧是那般稚嫩,羞涩。
  
  远处的山脉笼罩在云雾里,轮廓依稀可见。高岩寺的钟声准点响起,一声,两声·······如琴弦弹拔,如唇间箫响。好像有一种东西在
  
  慢慢抽离我的躯体,然后升腾抵达那份淡泊和宁静。漫过头顶,环绕天际。整个县城弥漫在一种祥和静宜的氛围里。它的律动让人的思想变得明晰
  
  ,清醒,透亮。好像一汪湖水里有一枚石子在跳跃。无比空灵。
  粗犷嘹亮的尾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期许与抗争
  耸立的高楼大厦,如此雄伟威严的矗立在目光所能触摸到的地方。
  
  五花八门的叫卖走街串巷,陌生的音调仿佛历经了万里行程,远处的汽笛声呼啸而来,穿透纯朴
  
  的院落和闹市,伴一路的思索和向往使向远方。一群白鸽在头顶飞过,细雨洒在它的毛发上,于云之彼端,织一条平和的弧线。无比纯粹,与世无
  
  争。而我的眼眸随着邻居的儿子推着久病的母亲,去看更远处的风景、、、、、、
  
  昨夜做了一梦,梦里又回到了童年的老屋,还依稀看见了老屋门前的那棵杏树,干巴的挂着几片枯叶。突然看见爷爷奶奶从堂屋里走出来,我
  
  便声嘶力息的边喊边跑过去,脚一抽便惊醒过来。
  
  睡不着的夜显得无比的漫长,思绪伴着梦境回到过去……
  
  时光流逝,转眼也是经年,老屋早也不复存在,留下的仅仅只是童年的记忆里那深深镶进灵魂的嬉笑怒骂,欢声笑语!
  
  自记事开始,老屋的墙壁上就一直挂着一顶竹制的斗笠。无论骄阳似火,还是刮风下雨,我从没见过长辈们取下来用过。以至于后来,蜘蛛不
  
  辞辛劳的在上面编制着它觅食的网,一任春秋冬夏!然而,记忆最为深刻的并不是那斗笠。而是每到哗哗下雨的天气,堂屋里吧嗒吧嗒滴下来的雨
  
  水。那个时刻,是奶奶最爱唠叨的日子,奶奶总是说:“天漏咯,屋也漏咯,啥时候是个头哦”妈妈这个时候总是默默的把盆,锅全部放在堂屋里
  
  接雨。雨滴答的敲打锅盆的声音让我无比欢喜!哥哥总是喜欢在盆里沾一下手,然后抖我一脸的水!我便一路追过去。一路的脚印伴着一路的欢笑
  
  !一路绊翻了妈妈的唠叨和爸爸的无奈!只是那时候,即便再喜欢下雨的日子,也总是受着长辈们对于屋漏的心酸而有所顾忌。
  
  等到天气放晴,秋天来临的时候,老屋门前的那棵杏树上一半青一半红的果子总是让我垂涎欲滴!杏树过于高大粗壮,一个家的成员,只有哥
  
  哥能像猴子一样的攀爬上去,而我,只能仰着脑袋,低声下气的乞求哥哥在吐掉杏核的同时,能摘几个给我。哥说:丫头你把你的小人书给我看,
  
  我就摘很多给你”我故作诚恳的点点头!等到果子下肚,我便反悔说我什么也没有答应!哥哭丧着脸扬言下次不会再上当受骗!其实,哥哥上当受
  
  骗何止是那么一次两次。
  
  冬天的时候,屋檐上挂着锥状的冰柱!我歪着脑袋,伸出舌头,只为能品尝那份透心的冰凉。哥总是能跳起来,取下最长的放在嘴里,然后哼
  
  着小调满雪地的寻找棍棒,一阵哗啦之后,所有的冰柱拦腰折断!那时的我,是最为痛恨哥哥的时候,是他破坏了在我眼里最为纯净而神圣的美。
  
  但是我往往是打不过哥哥的。于是我就一路告状,从爸爸一直到奶奶,再到妈妈哪儿,只是大人们总是搪塞的丢下一两句责怪哥哥的话,就不了了
  
  之了。
  
  然而,时光飞逝,老屋也陪着爷爷奶奶去了另一个世界。留下的只是那一段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。有时候我在想,在穿越生命的极地里,无论
  
  是人或物,都不可能陪着我们从开始走到结束。就像童年的老屋和爷爷奶奶不可能陪我走到今天一样。只是当我们把深藏在灵魂里的那份过去翻新
  
  的时候,依旧怀着一生的虔诚与感恩。